“雏田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。”鸣人低声说,“一直以来,都谢谢你。”
雏田脸红了一下,手里的针线却没停:“说什么傻话呢。你是我的丈夫,也是大家的火影啊。”
夜深了。客人们陆续离开。
病房里只剩下鸣人和佐助。
“呐,佐助。”鸣人看着天花板,“你说,没有九喇嘛,我真的能做好这个火影吗?”
沉默了很久。
就在鸣人以为佐助已经睡着的时候,隔壁床传来了声音。
“九尾只是力量。火影不是靠力量当的。”佐助顿了顿,“以前你追着我跑的时候,靠的也不是九尾,而是你那个让人讨厌的执着。”
鸣人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也是啊。”他闭上眼睛,“那就这样吧。明天,重新开始。”
窗外,木叶的灯火依旧璀璨。虽然地下的危机已经解除,但真正的挑战,才刚刚开始。
第二天。
天刚蒙蒙亮,整个木叶就已经沸腾了。
彩旗飘扬,烟花在空中炸响。村民们早早地聚集在火影大楼前的广场上,人山人海,一眼望不到边。
鸣人站在天台的候场区,紧张得手心冒汗。他穿着雏田连夜补好的御神袍——背后的“七代目火影”几个字旁边,多了一圈细密精致的针脚,像是一朵盛开的向日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