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人闭上眼,感受着周围的气流,感受着脚下怪物的震颤频率。
他从那颗巨大的眼球上一跃而下。
没有任何花哨的光影,只有朴实无华的一剑。
剑刃顺着根茎枯萎的裂纹切入,避开了坚硬的外骨骼,直捣最深处那颗还在微弱跳动的黑色晶核。
噗。
黑色的晶核应声破碎。
整个地下空洞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些疯狂舞动的触手瞬间僵直,随后化作黑色的灰烬,簌簌落下。
鸣人保持着挥剑的姿势落地,膝盖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但他用剑鞘撑住了。
“结束了?”黑土踢了一脚地上的残渣。
“嗯。”鸣人擦了一把额头的汗,转过身,对着四位狼狈不堪的影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“谢了啊,各位。要是没你们,木叶今天真得塌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黑土翻了个白眼,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,“明天的酒席,我要喝最好的清酒。要是拿兑水的糊弄我,我就把你办公室拆了。”
“还有医药费。”达鲁伊把刀插回背后,“我的肩膀脱臼了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鸣人笑着,视线却有些模糊。
肾上腺素褪去后,那种仿佛骨髓被抽干的疲惫感潮水般涌来。没有九喇嘛在体内帮忙恢复,这种程度的战斗对他现在的身体来说,负荷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