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……？真的是你？”

就在这个时候，一个颤抖到几乎快要破碎的声音，再次从下方传来。

声音颤抖。

是佐助。

他努力伸出独臂，撑起身子，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在面前的少年身上。

轮回眼的波纹，都在剧烈的泛起涟漪。

他很确定！

面前这张脸！这张带着点婴儿肥，还有点黑、总是挂着漫不经心又偶尔狡黠的小脸，正是他的二哥！

宇智波烬！

“也算是认出来了。”烬眼中的笑意更浓郁了些。

不过在扫到那空荡荡的袖管后，眉头微不可查的挑了一下。

随即掠过。

最后落在佐助这张狼狈不堪的大脸上，嘴角缓慢张开。

向后咧开一个弧度.

这笑容，和佐助记忆深处无数次弯腰扶额的狂笑，再一次重合了。

“啧啧啧，现在都开始走杨过路线了吗？”

“别说，还真有那么几分味道。”

歪了歪头，小脸笑嘻嘻的。

只是轻佻的语气，和这熟悉的、能气死人的调调，又再一次让佐助失了神。

这种调调，他甚至快要忘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