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有千万根无形的长针,同时朝着一尾的灵魂最深处刺出!
肉体在哀嚎,灵魂在悲痛!
就连体内的查克拉,都在哭泣!
“呃啊啊——!!!”
一尾守鹤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哀嚎!
声音凄厉到就连外面的我爱罗,都不由得顿住了脚步。
抱着头,痛苦不已。
“痛痛痛……太痛了!好痛!停下停下快停下!求求您了大爷……喵嗷!!!”
它用力扒拉着缠绕在身上的黑色磁遁长龙,爪子在身上带起一道又一道砂砾。
但却丝毫阻挡不了。
黑色的锁链就像是它身体的一部分!
又或者说是凌驾在它之上的规则!
封身锁心强制痛!
"现在你还想耍小心机吗?"烬的声音淡泊,悄然响起。
同时在放入孢天神后收回了锁链。
“不不不!不耍了大爷……喵喵。”
守鹤蛄蛹着,躺在地上,露出肚皮。
原本的身躯也突然变小了许多。
就像是——成人小臂长短的哈基米似的。
头顶瓦罐盖子,蹦蹦跳跳的蹭到了烬的脚边,用脑袋蹭了蹭。
这才像样嘛。
它伸手拍了拍已经浑身瘫软如泥、只剩下本能跪俯的小沙貉头颅,低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它。
看着那双因为痛苦和恐惧而失去神采的黑眼圈。
再次平淡开口道:“那么……告诉我,你现在应该叫我什么?”
守鹤猛地颤抖了一下,它似乎猜到了什么。
可身为尾兽的骄傲自尊,让它本能的抗拒那个称呼。
当即只是用力蹭了蹭烬的裤腿,试图蒙混过关。
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