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嗒。
抬起的脚步,顿在门槛。
背对着止水的身影僵在门口。
一动不动。
直指灯光熄灭,也是浓稠如墨。
他才轻笑着提醒道:“止水哥,天色不早了,早些休息吧。”
说罢脚落下,整个人被黑夜吞噬。
消失不见。
嘀嗒。
嘀嗒。
窗外,似乎还有夜露滴落的声音,若隐若现。
“鼬这家伙,走了竟然也不知道关门。”
待了许久,止水忽地挪动着轮椅,上前关门。
哗啦。
啪!
可就在木门即将合上时,一只稚嫩的手掌,突然伸了进来。
“嗯?鼬你——嗯?”
止水愣了下,下意识道,可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不对劲,
“你是烬?”
“呦,土子哥今晚这么清闲呢?”
止水:……
烬这家伙的嘴,还真是……
原本死寂的心,忽然有了一丝丝的波澜。
他苦笑了下:“大半夜的不睡觉,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,鼬能进去,我就进不去?”
烬直接无视了止水的身子,拉开门直接挤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