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重新投入工作，键盘敲击声再次响起，却比刚才多了几分轻快。

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，城市灯火渐次稀疏，只有龙胆科技的logo依旧在楼顶亮着，像一枚稳稳悬在夜空的星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压测曲线终于平稳下来，各项数据全部达标，波动控制在合理范围之内。屏幕上跳出绿色的“pass”标识时，姚浮萍长长舒了一口气，靠在椅背上，放松了肩膀。

“成了。”姚厚朴伸了个懒腰，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。

姚浮萍嗯了一声，目光落在屏幕角落的时间上，已经接近十一点。

“走吧，一起回去。”她站起身，开始收拾桌面。

两人关灯、锁门，沿着安静的走廊走向电梯。灯光在头顶拉出长长的影子，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轻轻回响。

“对了，”电梯下降时，姚厚朴忽然想起什么，“下午我路过法务部，听见曹辛夷姐在和海外律师沟通，好像是荆棘科技那边又在搞小动作，试图用专利边缘问题碰瓷我们。”

姚浮萍眉峰微蹙：“他们还不死心？”

“百足之虫死而不僵。”姚厚朴耸耸肩，“不过曹辛夷姐处理得很稳，证据链准备得很足，应该翻不起浪。龙胆哥也知道这事，让法务部全力配合。”

姚浮萍沉默片刻，淡淡道：“只要他们别来碰技术核心，其他的随他们闹。”

在她眼里，代码干净、系统稳定、用户安全，比任何商业争斗都重要。

电梯抵达地下车库，姚厚朴按开车锁，车灯亮了两下。

“姐，上车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不用，我自己开车来的。”姚浮萍指了指不远处的白色轿车。

“那也行。”姚厚朴点点头，“路上慢点，到家给我发个消息。”

“知道了，你也是。”

两人在车库分开，各自上车。引擎启动，车灯划破夜色，汇入城市深夜的车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