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挚诧异,他看到自己的情绪都受谢韫悉把控,心中顿生不爽,他最讨厌自己被人把控着,然后居高临下,给予他万分施舍。
这个现状要比雅挚预想的要好,随即他抽出了腰间的笛子,吹了一曲。这是纳兰家的笛音功法,而他施展的是“笛语魑魅”,这一招他曾经在危机时候使苍神经混乱自毁经络,救下谢韫悉。
甚至以前自己不懂的事情也通过这件事情使自己明白了其中的蹊跷,她甚至明白,那个北宫红若不是任性,她如果把自己的想法隐藏起来,说不定她也能博得三哥的同情,说不定……唉。
最后绝天神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懵懵懂懂的磕头了,总之没少磕,最后还是他师兄拉住他,才是停下。
上辈子她都活到四十来岁了,如今二十多岁的肖延在她眼里简直就像子侄辈,再加上在娱乐圈里混了三十多年,不管多么好看的男人都见过,她对肖延真没那种心思,自然想都没往那边想。
众人都心中感叹不已,也就是帝师这样的人物才有如此之大的口气,连少帝这样的名号都敢赐下。
龙虞卿与张静茹两人同时灿灿的笑了笑,却也不敢接过柳雅晴手中的火龙果,托辞道:“不用,雅晴姐,你自己吃,我们自己来,自己来……”一边说着,一边拿起果盘一旁摆放的牙签,优雅的吃了几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