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，老夫觉得老夫没什么问题，”王老将自己仔细检查了一遍对东方墨说道。

东方墨的眉头拧了拧，“你确定？要不，您老再仔细看看？”

一个残魂，感受不到冷热，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打喷嚏。

王老听到他的话，顿时吹胡子瞪眼的，“怎么？你不相信老夫的话？觉得老夫有事情瞒着你？”

东方墨听到他的话，随口回了一句，“您老瞒着我的事情还少吗？”

原本有些愤怒的王老瞬间沉默了下来。

原本不在意的东方墨：……

他意识到什么，猛然转头看向飘在旁边的王老。

王老突然与他的视线对个正着，有些心虚地移开自己的目光，干笑了两声。

东方墨：！！？

东方墨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：“您老瞒着我什么事？”

“……”王老沉默了一下，慢悠悠地伸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说道，“像你说的，老夫瞒着你的事情可多了，你想知道哪件事情？”

“现在瞒着的事情，”东方墨很果断地说道。

王老捋胡子的动作顿了顿，“现在？现在的老夫有什么事情要瞒着你？”

东方墨见他不说话，抿了抿唇，“王老。”

王老：“真的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