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时,有人惊慌失措地来报:“我们的人,我们在京外的人全都被处理了干净。”
“什么?”夏裕不敢置信,怒喝,“说,说清楚!”
“禀陛下,我们在京外的那些军备已被清除,瞧情况来看,昨日已被……”
那人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。
夏裕只知道耳中轰隆隆的,什么都听不见了,脑中更是轰地炸开。
七奶奶疯了那章我就写过,如果我写老七从此变成好人了,那一定是我疯了。咩,我只是偶尔抽风。离疯了还有一定距离。
她偏头去看年谅,他面容平静,眼睛微眯着,望着波光粼粼地水面,夕阳没染红他乌黑的发,却是染红他白皙地脸。发觉她瞧他,他也偏过头,目光相询。她轻轻摇摇头,他淡然一笑,拉过她手握在掌心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