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顿下,他微微一笑,语调轻松:“侄媳妇不必为我的腿烦恼,三叔我早已习惯,别看我坐轮椅,行动还是自如的。”
且不论诊金昂贵,即便老者看在花瑜璇的面子上不收诊金,他这个当三叔的何必让侄媳妇因为他的废腿欠人情。
说到底老者只是侄媳妇认的义祖父。
更何况,十余年来,他一直坐在轮椅上。
“看你这样子,似乎是在训练呀,不知道如今的你麾下的武卒训练得怎么样?”曾禹向他裴元绍问道。
他周身流转的神光的璀璨程度,甚至能够与无上的太阳星相比较。
这种滋味无异于,别人轻轻松松的把你修炼了十年的成果超越了,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般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