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然听到少女关切又焦急的嗓音响起:“你没事吧?我方才看到梯子晃动了,你这不是摔下来吧?”
他分明看到她红润的唇瓣上印着的齿印,不知为何,没来由地觉得烦躁。
视线挪开,这才道:“无事。”
花瑜璇卸了力般松开梯子,手按到了狂跳的胸口上,欢喜笑道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绵软的音色往他耳廓萦绕,勾勾缠缠的……
她这是在关心他?
裴池澈心底冷笑。
恶女怎会关心他?
无非因先前做的恶事,如今怕他报复,不想他再摔一回罢了。
裴文兴与裴星泽正在修墙,两少年做事没个轻重。
裴彦到底坐着轮椅,稍一高处的地方,他便帮不上忙。小儿子又不听他的指挥,他只好喊侄子来帮忙:“池澈。”
“来了。”
裴池澈瞥了眼花瑜璇,阔步去了另一间破屋。
一直忙碌到午饭时,两个破落小院的简单修葺才算勉强完成。
裴星泽与裴文兴抬着梯子还去邵家。
小夫妻则回了自家灶间。
裴池澈在剩下的竹竿里,挑了两根相对粗壮的,用来临时充当桌子腿。定好长度割断,搁在了桌面底下。没有钉子,他便削了竹条使了内力钉进去。
“有桌子用了。”花瑜璇惊呼一声,“姐……”
半个“姐”字甫一落在舌尖,才打了个转,正在做饭的姚绮柔与裴蓉蓉齐齐朝她看来。
几乎瞬间,花瑜璇便接了自个的话:“结实,可结实了!”
她朝裴池澈竖起大拇指:“夫君真厉害!”
裴池澈清冷觑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