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檐上,黑风衣身影如掠影般穿梭,脚下踩过瓦片时几乎听不到声音,唯有衣袂破空的轻响与夜风交织。
黄金瞳锁定不远处绝望浓郁的地方,脚下发力,身形一纵,便飞到另一处屋顶。
衣摆翻飞如夜莺展翅,黑发如瀑在身后飘扬。
片刻之后,她屹立于一座钟楼塔尖,向下俯瞰。
这时,一道慵懒的男声在她身旁响起。
“神临。”
残月如钩,悬在钟楼顶尖正上方。
一男一女并肩而立,同款黑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
两人俯瞰着下方死气沉沉的城市,一样的兔子听力精准无误的捕捉到某处民房内的惨叫。
“家里真的没钱了!!”妇女歇斯底里的哭喊划破夜空。
“放屁!我给小龙报名参军,军队给了一笔入伍费,钱呢?”醉汉怒吼着。
妇女的哭声一滞,难以置信的嘶吼,“是你给小龙报的名!?你这个畜生,他才十四岁啊!!”
“十四岁怎么了?以往想去军队都得托关系,现在好不容易打仗了,一分钱不用花,还赚钱,为什么不去?
别特么的废话了,我跟你说,这次我发现了一个赚大钱的机会!
一打仗黄金肯定涨价,赶紧把钱给我,我去买点金子,到时候转手一卖,咱们家就赚大发了!”
醉汉满嘴都是机会,翻箱倒柜的准备。
屋内的角落,十四岁的小龙蹲在角落,母亲的每一次惨叫,都让他浑身剧颤。
浓郁的绝望在他身上逸散,他手心里攥着一枚怪异木雕,那木雕很小,却十分精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