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轮残月从歪扭的棚屋尖顶,与乱麻似的电线缝隙里钻出,灰蒙蒙的月光泼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。
巷口处,三道身影肩并肩的向前走。
一人背剑,一人手缠白色绷带,一人低着脑袋,紧张不安的四下张望。
三人走着走着,低着脑袋的身影便不知何时落在了两人身后,害怕见人似的,让自己尽可能的藏在背影里。
不知情的人单凭外表去判断,绝对猜不出这三人中哪位是十王。
“这是要去哪?”李右的左手捏住右手绷带,低头用牙齿拽了拽,让绷带绑的更紧了一些。
“去看看我师父。”萧一声音低沉,似是想起了往事。
“正好顺路,不会耽误太长时间的。”
他解释了一句,侧目看向整理绷带的李右,诧异道:“我记得你的右手已经好了吧?为什么还缠绷带?”
李右顿了顿,“我有预感,马上它就不好了。”
萧一愕然,“这也能提前预感到?”
“你不懂,每次只要和野哥在一块,我的右手必然会受伤,百试百灵。”
“.......这是什么玄学?”
“大概是野哥克我的右手。”
“你......你别说哥哥坏话!”一直装鸵鸟的木林森鼓足了勇气,用蚊子嗡嗡般的声音对李右说道。
李右既无奈又好笑,一个月相处,他早已摸清木林森的脾气秉性,对方轻易不敢和别人交流。
这次破天荒的主动出声为白野打抱不平,可见白野在他心中的地位。
只是......
“我没说野哥坏话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