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野看了看木林森,又看了看泪痕未干的高木,有些牙疼。
高诗曼那个贱人,居然敢给神的弟弟戴绿帽子。
额,好像也不算绿帽子,木林森和高诗曼啥也没发生,单纯了被这个贱人给骗了。
现在高诗曼被他弄死了,高木的父亲春也被他弄死了,就剩这个小拖油瓶了。
“木头啊,你先把孩子放下,哥有点事和你说。”
木林森听话照做,将高木放在秋千上,安慰好之后,便跑了过来。
“怎么了哥哥?”
白野欲言又止,看着一脸呆萌的人机,他实在不知该怎么和他普及生理健康知识。
“那个......木头啊,其实,男人和女人只亲嘴的话,是不会怀孕的。”
木林森一脸茫然:“那怎么才会怀孕?”
“额.......这个问题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,你现在只需要知道,高木并不是你的亲生儿子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木林森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。
白野愕然:“你知道?你知道还天天带着这个拖油瓶?”
“因为他叫我爸爸啊。”
木林森咧着嘴在笑,那双瑰丽的花瞳也掩盖不住隐藏在花朵背后的,纯洁、干净的灵魂。
白野怔住了,他从未想过,答案会如此简单,简单到让人不敢相信。
没有在意血缘,没有在意世俗的眼光,在木林森眼中,高木不是他的耻辱,也不是拖油瓶。
只是一个脆生生喊他爸爸的孩子,就像他养的那些小树一样,是鲜活、生机勃勃的生命。
看着傻笑的木林森,白野也笑了起来。
他忽然明白,为何自己和木林森接触的时间不算长,对方却始终记得哥哥。
按理说,木林森应该只记得姐姐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