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厉枭依旧在装深沉,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讲述着他与黑王不得不说的故事。
“.......黑王前辈就这样将面具给了我,他说,我把未来交到了你的手上,不要让我失望。
好好活下去,少了你,未来会失去很多精彩......”
记者的声调陡然升高:“厉枭先生!黑王的意思莫非是在说,您就是时代的未来!?他将未来押注在您的身上??”
厉枭没有回应,他低着头,阴影覆盖着他的脸,似是沉浸在当年的回忆之中。
他好像什么都没说,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记者继续追问:“厉枭先生,听您的描述,你与黑王的关系似乎不止是救命恩人这么简单,更像是老师对弟子寄予厚望,请问您是黑王的弟子吗?”
“哎.......我不想背负黑王前辈的盛名,担心有损他老人家的名誉,他将黑面具传承于我,主要是告诉我一个道理,木秀于林......风必摧之!
我又怎能辜负黑王前辈的教诲?
但在我心里,早已将他视作恩师,毕竟没有黑王前辈就没有今日的我。”
秀!太秀了!
白野被秀的目瞪口呆,见识到了语言与新闻学的魅力。
不想背负、传承、教诲、恩师......
明明幽默飞镖人什么都没有承认,但任谁听完这番话都会认为,他就是黑王的弟子!
“幽默飞镖人成为超凡者之前,是不是干过记者?”
白野问道,但没人理他,因为几人都沉浸在震惊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