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赤赤挑眉看着白露。
“不是啊……冤枉啊!我只是追着玩啊!”
白露欲哭无泪道。
孟子仪撇撇嘴:“放屁,你刚刚明明就想杀我!”
“我哪杀了的了人啊,我真想撕你,不应该撕你名牌了吗?”
白露赶忙解释道。
闻言,林宴歪了歪脑袋:“谁跟你说淘汰的方式是撕名牌了?”
白露指着陈赤赤,道:“他不就是被范成成撕名牌后淘汰的吗?”
林宴摇摇头,科普道:“那只是个障眼法,真正淘汰人的方式,不会是撕名牌的。”
“不然,一开始他们不就暴露了吗?第一晚的时候,无人淘汰,说明是他们凑齐杀到梦游者了,但是后面并没有人站出来告状,说明,他们杀人,靠的不是撕名牌。”
“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
孟子仪沉思道:“那有没有可能是有两种杀人方式呢?一种是在会议的时候指定一个人,然后可以通过特殊的方式淘汰。”
“另一种,则是想杀非指定人选的情况下,就需要撕掉对方名牌呢?”
孟子仪话刚说完,就被陈赤赤否决了,“不会的,这一次不一样,这一次没有镜子,也就不需要两两组队。”
“狼人在这种情况下,是很难找到机会杀人的,所以,他们杀人的方式,肯定跟以往有所不同。”
“好吧。”
孟子仪几人点点头。
毕竟,对方说的的确有道理。
“不过,你们怎么忽然都聚在一起了?不找线索吗?”
热芭这时候才开口问道。
陈赤赤看了她一眼,欲言又止。
毕竟,热芭目前是他们的重点怀疑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