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芭从身后走了出来:“师尊,不用跟他说那么多废话了,把他的修为废除,逐出师门便是。”
林宴恶狠狠地看着热芭:“臭女人,那几个邪修是不是你派来的?”
“哼,我派来的?”
热芭一脸不屑:“二长老看的清清楚楚,你和邪修们站在一起。你若是没与他们勾结,应该是当场把他们拿下,可又为何无动于衷?”
“以你的修为,对付这几个邪修,绰绰有余。”
听着这话,林宴还真没法反驳。
他之所以没动手,也是还没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那个叛徒呢。
根据目前得到的线索,他的确就是叛徒没错。
“走吧,师尊,用不着心疼这种人渣。”
热芭拉着杨颍的手,径直离去。
“……”
“别放我一个人在这里啊……冤枉啊,我冤枉啊!”
然而,不管他怎么喊,始终无人理会。
“我今天不会要在牢里待一天吧……”
林宴一脸绝望地靠在墙上,刚得到的两条线索,还没来得及看呢。
“好饿,还没吃饭呢……”
话音刚落,几名宗门弟子,就端了一只烧鸡,两只大鹅腿,一壶酒过来。
“吃吧,吃完了好上路。”
几名弟子一脸鄙夷地看了林宴一眼,放下吃的,转身就走。
闻着这股香味,林宴咽了咽口水,赶忙伸手摸向大鹅腿。
结果,发现手被锁链拷住了,压根摸不到。
林宴弯下身子,想用嘴叼,发现也叼不到。
“尼玛的,放那么远干嘛?你们这些煞笔!”
林宴骂骂咧咧道。
“哟~这不是大师兄吗~”
孟子仪一脸坏笑地打开牢门,走了进来,随即拿起一根大鹅腿,在林宴面前晃了晃:“想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