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芷和裴晏辞手牵手走出工作室大楼。

刚踏出门口，一阵带着寒意的清冷空气扑面而来，紧接着，一点冰凉落在脸颊。

于芷下意识抬头，只见墨蓝色的夜空中，无数洁白晶莹的雪花正洋洋洒洒、无声无息地飘落下来。

“哇！下雪了！”于芷惊喜地轻呼出声，伸出手去接那小小的冰晶，“是初雪！”

裴晏辞也抬起头，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，然后侧过头，目光落在身旁仰着脸、眼睛亮晶晶的于芷身上。

她的睫毛上沾了一两片雪花，很快融化，像是细小的星芒。

裴晏辞握紧了于芷的手，声音在落雪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温柔：“刚好。”

“嗯？”于芷转头看他。

他看着她，眼神深邃而专注：

“刚好，可以一起，共白头。”

于芷一愣，随即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，心头一暖，忍不住笑出声。

旁边，裴念安也看到了雪，坐在轮椅上惊喜地叫了起来：“好大的雪！好漂亮啊！”

蒋聿为推着她的轮椅，两人也一起仰头，看着雪花在路灯的光晕里旋转飞舞。

雪渐渐下得大了起来。

裴晏辞忽然拉着于芷走向另一边：“这边。”

“哎？怎么了？不和裴姐他们一起回去吗？”于芷不解。

“他们过他们的二人世界，”裴晏辞拉开车门，示意她上车，“我们过我们的。”

于芷被他塞进副驾，系好安全带，还是好奇：“那我们去哪儿？”

裴晏辞发动车子，唇角微勾：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
车子在飘雪的夜色中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，最后停在了后海湖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