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念安坐在轮椅上,这次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歇斯底里。
她甚至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温迎极其不舒服的了然和嘲弄。
“我来干什么?我来看看你……心不心虚啊。”裴念安慢悠悠地说。
温迎眼神闪了闪,强作镇定:
“我有什么好心虚的?警察都说了,你哥和于芷的事,那是一场意外。”
“是啊,”裴念安点点头,语气轻松,“没错,是意外呀,这件事我接受了。”
她顿了顿,微微歪头,盯着温迎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:
“就是不知道你……接不接受得了呢?”
温迎被裴念安这个反常的反应和话里有话的语气弄得一愣,心头那股不安瞬间扩大。
她坐在病床上,和裴念安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着,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。
许久,温迎勉强压下心里的慌乱,冷笑一声,故意用带着刺的话回击:
“我怎么不能接受?毕竟……死的是你哥,和你最好的朋友,我有什么不能接受的?”
她话音刚落……
一个熟悉的、清朗的、带着几分冷意的女声,毫无预兆地从病房门口传了进来:
“是吗?”
“那看来……要让你失望了。”
这个声音……
温迎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,瞳孔骤然收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