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原本想,顾乘年就算能力不足,守不住家业,至少他鼓捣出来的那个小公司,如果能专心做下去,或许还能有条活路,可惜,他自己放弃了。现在,连同他,连同顾家,都没必要再留任何情面了。”
于芷安静地听着,没有发表意见。
商场上的事她不懂,但昨晚温迎和顾乘年想要他们命的狠毒,已经让她对他们生不出半分怜悯。
种什么因,得什么果罢了。
裴晏辞说完,掀开被子下床,走到于芷面前,牵起她的手:
“走吧,收拾一下,我们回家。”
看着于芷,裴晏辞眼神柔和下来:
“估计裴念安,昨晚到现在,魂都快吓没了。”
提起裴念安,于芷脑海里浮现出她昨天可能崩溃的样子,又是心疼又是有点好笑,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
“肯定吓坏了,不过蒋医生在她身边,应该还好,我们快点回去吧,给她个惊喜!”
*
裴家客厅里。
听完了裴晏辞和于芷惊心动魄死里逃生的全过程,以及背后温迎的策划,裴念安张大了嘴巴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
“我的天啊……哥,于芷,你们这也……太刺激了吧!跟拍电影似的!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啊?我昨晚担心得都快疯了!你看我眼睛现在还肿着呢!”
裴晏辞瞥了她一眼,挑眉反问:“你说呢?”
裴念安想起自己昨晚在病房那副歇斯底里、恨不得扑上去撕了温迎的样子,讪讪地笑了笑,摸了摸鼻子:
“好吧……好像我是有点藏不住事哈。”
蒋聿为更关心后续,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