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蒋聿为打电话的声音,裴念安情绪彻底失控,她不顾腿上的石膏,挣扎着就要从轮椅上站起来往外冲,嘶喊着要去找哥哥和于芷。
巨大的打击和激动之下,她眼前一黑,一口气没上来,直接晕厥了过去。
蒋聿为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将她抱回卧室床上,检查她的生命体征,进行紧急处理。
确认她只是情绪过激导致的暂时性晕厥后,他稍稍松了口气,但丝毫不敢放松,一边守着裴念安,一边继续动用所有人脉,焦灼地等待着更确切的消息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医院病房里,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。
温迎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她头痛欲裂,浑身都像散了架一样疼。
守在床边的顾乘年立刻俯身过来,脸上写满了担忧:
“迎迎!你醒了!感觉怎么样?头疼不疼?医生!医生!”
温迎看着他,眼神有些涣散,但很快聚焦。
两人目光交汇,顾乘年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温迎没说话,只是轻轻吸了口气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敲响,随即推开。
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,表情严肃。
“温迎小姐是吗?”为首的警察出示了证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