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一笑,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:
“恐怕,会显得有些不识抬举了吧?”
顾乘年被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胸口发堵,指着徐飞:“你……!!”
徐飞依旧维持着得体的笑容:
“顾先生还是请回包厢内稍作休息,安心等一等,我们裴总……总会来的。”
说完,他微微侧身示意,保镖们立刻上前一步,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。
顾乘年脸色铁青,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他不得不妥协。
他狠狠地瞪了徐飞一眼,咬牙切齿地转身,重重地摔上了包厢门!
门一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视线,顾乘年气得在包厢里团团转,几乎要跳脚:
“欺人太甚!简直欺人太甚!爸!他这是把我们当猴耍!当囚犯关!”
相比儿子的暴跳如雷,顾宏伟却显得异常冷静,甚至带着一种认命的疲惫。
他坐在椅子上,闭了闭眼,声音干涩:
“坐下吧,歇歇。”
顾乘年猛地转头:“裴晏辞他到底想干什么?!难道还想非法拘禁我们不成?!”
顾宏伟睁开眼,眼神复杂:
“放心,他不会真对我们怎么样。至少现在不会,他只是在……告诉我们,现在谁说了算。”
叹了口气,顾宏伟声音干涩:
“除了等,我们别无选择,你越是闹,越是显得我们沉不住气,落了下乘。”
顾乘年听着父亲的话,虽然满心不甘和屈辱,但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。
他像只斗败的公鸡,颓然地在椅子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