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师姐,这么久不见,一来就打自己人,不好吧。”两个男保镖认出了她。
她可是公司的第一女保镖,现在要整哪样?
她不知道,这所宅子是老大负责看护的吗?
薛冰笑了笑,“手痒,找你们练练,一起上吧。”
瞬间六个男人,围着一个女人打了起来。
见火力被吸引走了。
夏橙没有犹豫,翻墙,落地,快速摸进了屋里。
躲开了佣人后,她就迅速上了二楼。
她今天就知道楚立有所隐瞒,一定是沈希然出了什么事。
走廊里铺着厚地毯,踩上去没有声音。
两侧各有房门,尽头也有一扇,墙壁上的壁灯散着微弱的暖黄色。
主卧在哪?
她正犹豫,楼梯口传来脚步声。
夏橙一僵,迅速闪到走廊拐角的阴影里。
是个女佣,四十岁的样子,端着托盘,步子不紧不慢。
女佣先走到左边那扇门前,抬手敲了敲。
“仲小姐,晚饭准备好了,您下楼吃饭吧。”
里面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:“知道了。”
女佣没有多停留,转身往走廊尽头走去。
只见女佣在尽头那扇门前站定,又敲了敲门。
“沈先生,我给您送晚饭进来了。”
沈先生。
夏橙的呼吸猛地一滞,他在里面。
门从里面打开了,女佣走了进去。
夏橙没有给自己思考的时间,脚下一动,趁着门合上的最后一秒也跟着闪了进去,无声无息地躲进了右手边的衣帽间。
房间很大,但很暗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有床头柜上亮着一盏小台灯。
空气里有淡淡的药味。
女佣将托盘放在沙发旁边的小餐桌上,动作轻柔而熟练,一碗米饭,一盘菜,荤素搭配,摆放整齐。
“沈先生,需要我扶您过来吗?”
“不用。”
他声音很沉,很低,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,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。
“出去吧。”
女佣应了一声,转身出了门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。
夏橙趴在衣帽间的门缝后面,慢慢地把头探出去一点点。
她看见了。
床边坐着一个人。
他穿着深色的家居服,那张脸十分憔悴。
他没有动,在那里坐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他站了起来。
动作迟缓,像是每一步都需要确认。
他抬起一只手,摸到了墙壁,指尖贴在墙面上,沿着墙慢慢往前走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他的脚碰到了桌腿,停下来,另一只手往前探,摸到桌面边缘,然后摸到碗沿,再摸到筷子。
他拉开椅子坐下,整个过程没有抬头看过任何方向。
夏橙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的眼睛,为什么会这样?
沈希然他……
瞎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