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漕运那三人,你可随时查验。”
“若有一句虚言,你大可将这些供词公之于众。”
她转过身,目光灼灼。
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顾铭点头。
“殿下请讲。”
“漕运改制,梁儿必须参与。”
赵梧疏一字一句道。
“章程是你拟的,功劳可以归你。但推行之事,需以梁儿为主。”
“我要让陛下看到,梁儿有能力办实事,有能力为朝廷分忧。”
顾铭沉默片刻。
他在权衡。
赵梧疏的提议,其实正中他下怀。
漕运改制阻力重重,单靠他一个巡按御史,根本推不动。
若有安王这面旗子,事情会好办很多。
“可以。”
他终于点头。
“但安王殿下必须真做事,而非挂个虚名。”
赵梧疏唇角微扬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她走回竹榻前,重新坐下。
姿态从容了许多。
“梁儿性子虽软,做事却认真。只要给他明确的方向,他能做得很好。”
顾铭想了想。
“既如此,臣会拟一份详细的条陈,呈交陛下。”
“将漕运改制之事,委于安王殿下主持。”
“臣从旁协助。”
赵梧疏眼中掠过一丝亮色。
她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“好。”
她端起茶壶,重新斟了两杯茶。
茶汤温热,香气氤氲。
“以茶代酒,祝我们合作顺利。”
顾铭端起茶杯,与她轻轻一碰。
瓷器相击,发出清脆的鸣响。
两人各自饮尽。
茶汤入喉,暖意渐生。
“不过,在条陈呈交之前,还有件事必须做。”
顾铭放下茶杯,正色道。
赵梧疏抬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