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没了。
因为什么?因为一条鞭法?因为漕运改制?还是因为那些在背后搅弄风云的人?
“曾大人呢?”
“在府衙。信王殿下也在,正在商议善后事宜。”
顾铭点了点头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码头,转身走下城墙。
石阶很陡,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
到了城下,马车已经等着。
顾铭上了车,黄飞虎驾车往府衙去。
街道上很冷清,店铺大多关着门,只有几个胆大的摊贩在摆摊,卖些吃食。
行人匆匆,低着头,不敢多看。
气氛压抑得像要下雨。
马车在府衙前停下。
顾铭下车,走进衙门。前
院站着不少差役,个个神色凝重,见了他也只是匆匆行礼,就继续忙自己的事。
后堂里传来争吵声。
顾铭走到门口,停下脚步。
里面,曾一石和赵楷正在争执:
“殿下,现在当务之急是安抚民心!不能再调兵了,再调只会激化矛盾!”
“安抚?曾大人,你也看到了,安抚出什么结果?现在码头已经乱了,再不控制,下一步就是冲进城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赵楷声音很冷:
“本王已经决定了。调城防营,封锁所有码头出入口。凡有聚众生事者,一律抓捕。反抗者,格杀勿论。”
曾一石脸色煞白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长叹一声,颓然坐回椅中。
顾铭推门进去。
两人同时看向他。
赵楷眼神锐利,曾一石则像抓住了救命稻草:
“长生,你来得正好。你快劝劝殿下,现在不能再动武了!”
顾铭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走到堂中,看了看赵楷,又看了看曾一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