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“金宁和吴会那边,还会再乱一阵。”
“等乱到不可收拾,朝廷就会派人来收拾残局。”
“而我们,不仅安抚好了天临,而且还完成了一条鞭法的推行,自然是功劳最大的。”
“你明天去府衙,照常处理公务。”
“一条鞭法的推行,不能停。”
“该清丈清丈,该收税收税。”
“在事情完成之前,我们什么都不要做。”
“就当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赵梁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:
“我明白了。”
......
同一时间,金宁府。
顾铭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开一张纸。
纸上写满了字,都是他这几日调查得来的线索。
顾铭看着纸上的字,脑子里飞快地思考着。
李九灵是赵楷的人。
赵楷在金宁推行新法,李九灵没理由拆台。
但不管背后是谁,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稳住漕工。
不能再让事态恶化了。
他铺开一张新纸,开始写章程。
笔尖在纸上沙沙移动。
吴会府。
赵柏站在城楼上,看着远处漆黑的码头。
他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。
上面写着金宁最新的情况。
漕工聚集已超过六万。
税粮仓库被烧后,又有两处官仓遭袭。
所幸守军及时赶到,没有造成更大损失。
但局势,已经一触即发。
赵柏放下密报,看向身边的属官:
“金宁那边,信王有什么举措?”
属官躬身答道:
“信王殿下昨日又去了码头,试图与漕工代表谈判。”
“结果如何?”
“谈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