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光下,步摇轻颤,流光微漾。
“姐。”
赵梁开口,声音有些疑惑:
“花那么多人情,调一个林闲过来,有用吗?”
赵梧疏抬眼看他。
眼神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。
“有没有用,试过才知道。”
赵梁叹了口气。
身子往后靠了靠,倚在椅背上。
“解熹那么多弟子,顾铭难道会为了这一点小恩小惠支持我们?”
“他若铁了心不帮我们,调十个林闲来也没用。”
赵梧疏端起茶盏:
“我调查过。”
“解熹那么多师兄弟里,只有林闲和顾铭之间的书信往来最多。”
赵梁怔了怔:
“姐姐竟有这般门路?这种事情都查得到?”
赵梧疏打断他,接着说道:
“就算不成,也是和解熹结一个善缘。”
“林闲是解熹的得意弟子,我们帮他升迁,解熹心里会记着这份情。”
“况且,林闲此人,我查过他的政绩。在临川那种地方,能做出上上优的考评,绝非庸才。”
“就算荆阳不站队,他正常履职也能帮帮我们。”
赵梧疏倾身向前。
烛光在她脸上跳跃,映得那双眸子格外明亮。
“林闲只是第一步。我们要让顾铭看到,跟着我们,不会亏待他身边的人。”
赵梁苦笑:
“可他若就是不帮呢?”
赵梧疏没说话,她端起茶盏,慢慢喝了一口。
茶已凉了,入口微涩。
她放下杯子,抬眼看向赵梁。
“若他真不帮……”
她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我也有办法。”
赵梁瞬间坐直了身子:
“什么办法?”
赵梧疏站起身,绛紫裙摆划过地面,悄无声息。
她走到赵梁身边,俯身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