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太子离去的方向,眉头紧锁。
本来官面上最近就有易储的留言。
这种要紧关头,太子又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情。
顾铭可以预感到,官场恐怕要迎来一场大地震了。
“孙知县。”
“下官在。”
“今日丈量数据,尽快整理成册。清丈之事,照常进行,不得延误。”
“是,下官明白。”
顾铭点点头,不再停留:
“黄校尉,备车,回京城。”
“是!”
马车再次疾驰在官道上。
车厢内,顾铭闭目沉思。
他必须立刻将今日之事,禀报给解熹。
抵达京城时,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。
顾铭让马车直接驶向解熹的府邸。
门房通报后,顾铭被引入书房。
解熹正在灯下看书,见顾铭神色凝重地进来,放下书卷:
“长生,何事如此匆忙?”
“老师。”
顾铭行了一礼,语气急促。
“学生刚从宛平回来。太子殿下今日亲至宛平县衙,为了包庇东宫洗马的亲戚。”
解熹脸色骤变,霍然起身:
“什么?太子去了宛平?细细说来!”
顾铭将今日之事,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包括太子如何给他下马威,如何欲鞭打他,他如何夺鞭。
黄飞虎如何与东宫护卫对峙,他最后如何请出王命旗牌逼退太子。
解熹听着,脸色越来越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