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我面圣。”
两人走出值房,朝养心殿走去。
养心殿里,赵延正靠在榻上打瞌睡,手中的奏折都滑落到了地上。
旁边的小黄门叫了他几次才将他叫醒。
赵延醒来后接过小黄门递上的热毛巾擦了擦眼睛,好一会儿才恢复精神:
“这么晚来,有事?”
魏崇躬身行礼:
“陛下,今科会试名次已定,臣特来呈报。”
他将排名册递上。
赵延接过,翻开看了起来。
他看得很慢,一页页翻过。
看到最后,眼神流露出一丝疑惑。
“崔桓,你先下去。”
崔桓行礼退下。
殿门轻轻合上,殿内只剩下赵延和魏崇两人。
赵延将排名册放在榻边,看向魏崇:
“写一条鞭法的那个顾铭,没有考中?”
魏崇垂手站在下首:
“回陛下,顾铭其他成绩都十分不错,但策论涉讳了。”
“涉朕的讳?”
“是。”
赵延摆摆手:
“那都是年轻时候的讲究了。”
魏崇听出了言外之意。立刻从袖中取出顾铭的策论卷子,双手呈上:
“陛下请看。”
赵延接过,展开。
他看得很仔细,一字一句,没有遗漏。
看到最后,他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写得扎实,条理也清楚,很不错。”
“其他成绩如何?”
魏崇立刻如实报告。
赵延听完后,放下卷子拿起榻边的朱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