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崇顿了顿,又将刚刚在轿子上回忆的那些记忆片段告诉了四人。【精选推理小说:】
“够明白吗?”
四人也终于露出严肃的模样。
工部尚书是五人里最年轻的,今年不过四十五岁,他也是最先沉不住气的:
“次辅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没什么意思。”
魏崇声音平静。
“只是让你们早做打算。”
他不再解释,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。
四人交换眼神,都看到彼此眼里的惊疑。
太仆寺卿压低声音:
“次辅,若真如此,我们该……”
“我只能告诉你们,要多想。”
魏崇放下茶盏。
“今日的话,出我口,入你耳,去吧。”
四人起身,行礼退下。
书房里又只剩魏崇一人。
他盯着烛火,看了很久。
火苗跳动,映在他眼里,明明灭灭。
最后,他吹熄了灯。
黑暗中,他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。
像一尊雕塑。
两天后的中午,顾铭从画院归来。
书画本就有相通之处。
再加上丹青圣手的天赋,画道反而成为了他进步最快的一门。
这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,已经有了可以通过院试的水平。
他推开院门,青砖地上落着几片梨花瓣。
周伯正在扫院子,见他回来,停下动作。
“姑爷,有客找您。”
顾铭一愣,他在京城没有认识的人,谁会来找他?
“在哪儿?”
“现在在前厅候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