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走得更疾,带着一种近乎鼓舞的力量:
“自此刻起,从零学起,何妨?算学浩瀚,吾荐汝先自《周髀》《九章》入门,日解三题,月积跬步……他日金鳞破浪,莫忘告我......”
落款“忘机”二字写得格外洒脱。
她轻轻吹干墨迹,将信纸小心折叠好,装入素白信封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院子里,顾铭坐在石桌前。
面前摊着雅文轩筛选过的读者来信。
厚厚一沓,约莫有上百封,他随手拿起最上面一封展开。
是位落第的寒门学子所写,字迹工整,絮叨着苦读无望,家境窘迫,字里行间满是迷茫。
顾铭提起朱笔,蘸了墨,悬停片刻,在信纸空白处写道:
“功名路远,非朝夕可至。心躁则神散。下科再战,必有回响。忘机谨复。”
笔锋沉稳,带着劝慰与期许。
又拆一封,却是个闺阁少女娟秀的字迹。
信里满是倾慕与对书中男主的憧憬。
顾铭微微一笑,提笔写了几句鼓励的话。
他批阅得很专注,时而凝神细读,时而提笔沉吟。
一封,两封,三封……他挑选着那些字迹认真或问题颇有见地的信笺回复。
书案一角,已回复的信件渐渐叠起一小摞。
他放下笔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,目光扫过那些等待回复和已回复的信件。
看来这互动一步,确实走对了。
这些还是雅文轩经过了初筛的结果。
而且旧册都能卖复购那么多。
第255章不请自来
按这个趋势,等新册出来,绝对能够卖爆。
顾铭起身走到书房,在书案下坐下。
案上除了经史子集,还整齐地码放着两摞厚厚的稿纸。
一摞是《学破至巅》,另一摞则是《鸾凤鸣朝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