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俊来喉头动了动:
“词中境界,非人力可强求。下官……望尘莫及。”
解熹端坐如钟,白须在烛光里微微颤动:
“策论的一条鞭法,切中时弊,直指吏治根本。非洞悉民生、胸怀韬略者不能为。”
曾一石枯瘦的手掌重重拍在案上:
“策论、算学、诗词这三门上上优不是他的极限,而是我们批卷的考评最多只有上上优!”
面对曾一石的评价,满座悚然,但仔细想来也并未夸张之处。
今科算学难度远难于往科,含金量极高。
而那青玉案提前预定了词史的一席之地。
一条鞭法的策略更是被额外送到内阁供阁员参考。
看完丁卯七的考评后,曾一石的目光移向木板右侧:“甲未二。”
甲未二的墨字旁,朱砂圈出五枚上上优:经义、策论、诗词、文赋、画道。
礼学、律法、算学是上优。
唯棋道一栏,朱笔批着刺目的“七胜二负”。
“可惜了。”一名考官叹息,“我看过甲未二的画,可谓惊为天人!偏偏棋道……”
廉俊来拈起那份棋道成绩单抖了抖:
“登峰组有二十人皆是七胜,这成绩确实太差。”
满座也开始讨论起来,甲未二的卷子他们也都看过。
策论气象宏阔,经义根基扎实,画道更是堪称独占鳌头。
可那棋道成绩像块污渍,硬生生泼在这锦绣成绩上。
“棋道七胜,在寻常生员里算佼佼者。”曾一石摇头,“放在甲未二身上,便是败笔。”
第254章惊世骇俗的成绩,八门上上优!
“丙旦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