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封信和其他二十七封空白附页贴在一起,显得额外醒目。
旁边还有雅文轩掌柜额外备注的“陈府千金,三十份”。
字迹是极为工整秀丽的簪花小楷。
笔画舒展,风骨内蕴。
一看便知出自闺阁教养深厚的女子之手。
落款处是三个清雅的字——陈云裳。
秦明月,起初只是随意浏览。
目光扫过几行后。
却渐渐凝住。
她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带着一种纯粹的欣赏,一种发现同好的惊喜。
信中的内容并非寻常的夸赞或询问。
而是结合现实,进行全面的评价。
陈云裳在信中引经据典。
从《女诫》的束缚。
谈到前朝才女的咏絮之才。
再联系《鸾凤鸣朝》中林诗悦的挣扎与坚持。
层层剖析、条理分明。
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女子亦可读书明理、施展抱负的坚定信念。
以及对这个故事所传递力量的深刻共鸣。
秦明月的目光在纸上游移。
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那些清丽的字迹。
她的神情专注。
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流露出由衷的赞许。
欣赏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。
秦明月反复看了几遍。
纸页间笔迹娟秀,字句却滚烫,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。
“……女子困于簪环,如鹤囚金笼。林诗悦仗才破荆棘,非为虚名,实证吾辈胸中亦藏星斗山河……”
秦明月看向旁边正在调琴弦的顾铭,将陈云裳的信推了过去。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顾铭目光扫过满纸簪花小楷,仔细看完后,露出笑意:
“明月,这封来信你回吧。”
秦明月怔住:
“我回?我怎么回?”
顾铭放下取下一根琴弦,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