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点皮外伤而已,劳师兄挂心了。”
顾铭端起茶盏,热气氤氲。
“外头传得很开?”
“何止是传得开。”
何舟一拍大腿,眉飞色舞。
“你现在可是金宁城里头一号的传奇人物!”
“街头巷尾,茶馆酒肆,三句话离不开你顾长生的大名。”
“小三元力斩水匪头子,救民于水火……啧啧,话本都不敢这么写!”
黄璘颔首,端起茶盏:
“确实,长生此次壮举,已非单纯文名。”
“如今城中盘口,顾兄乡试夺魁的呼声极高,赔率已压过周文博,仅次于沈墨了。”
何舟和黄璘待了一会儿后,便起身告辞离开。
顾铭起身相送,胸骨处的钝痛让他动作微滞,但他面上未露分毫。
“二位师兄慢走。”
“长生留步,好生休养。”
黄璘拱手,神色郑重。
何舟则拍了拍顾铭未受伤的右肩,力道放得极轻:
“改日再来看你,若缺什么,只管开口。”
午后,柳惊鹊正坐在廊下,用一块软布擦拭着家传的长剑。
这次过后,她已经发誓以后不管去哪,都要随身带着这把剑了。
院门再次被叩响。
朱儿跑去开了门。
门外站着的,是风尘仆仆的柳惊鸿。
他一身皮甲裹挟着江风水气,显然是刚押船抵达金宁码头,连衣服都未来得及换。
柳惊鸿大步跨进院子,目光如电,第一时间便扫向顾铭胸前厚厚的包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