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顾铭彻底化身卷王。
每日天不亮便起身,在院中简单活动筋骨后,便一头扎进书房。
晨读经义,午后研习律法、策论,傍晚则练习赋文、诗词。
一日三餐,几乎都是苏婉晴或阿音送到书案旁。
最让苏婉晴和秦明月感到不可思议的,是他的精力。
顾铭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。
每天只睡四个时辰,其余时间几乎都在学习。
从清晨到深夜,持续不断。
他的身体不但没有垮掉,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强健起来。
继秦明月之后,苏婉晴也忍不住问顾铭是不是吃什么药了。
两人轮流观察,确认顾铭没有背着她们吃什么东西后,才彻底放心下来。
只不过顾铭身体是好了,就是苦了她们两人。
每天晚上床板的颤动声都要持续许久。
甚至于她们两人都在商议要不要一起了。
没办法,实在是有些吃不消。
......
半月后。
金宁城南门。
城墙的灰墙斑驳。
柳家九人的海捕文书浆糊印子还新鲜着,纸页却被粗暴撕下,只留几片残角在风里簌簌发抖。
柳惊鸿站在看热闹的人群里,眼睛死死盯着那片空墙,指节捏得发白。
“哥,真的撤了。”
旁边柳惊鹊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她裹在宽大的旧袄里,脸藏进帷帽阴影。
旁边几个闲汉正对着空墙指指点点。
一个穿半旧皂衣的城门守卫抱着膀子,朝地上啐了口唾沫:
“围着看什么,都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