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是根基,是根本,绝不能松懈。
院试的结束,只是更艰苦征程的开始。
窗外,传来秦明月归来的脚步声,轻快而有力。
顾铭收回思绪,重新埋首于书卷之中。
七日后。
顾家书房。
秦明月伏在案前。
指尖划过纸上密密麻麻的记录。
这些就是她这段时间考察的成果,不同书院的优势劣势以及学生分类。
顾铭推门进来,解开外袍搭在屏风上。
“如何?”秦明月抬头,神色关切。
“难。”
顾铭倚坐在旁边的软榻上,眉间压着倦色:
“今天又跑了四家琴馆,稍有名望的先生都排满了学生,最早的也排到明年开春。”
秦明月搁下笔:
“我爹昨天倒是和我提过一人,城西的赵先生。”
“午后刚去过。”顾铭揉着眉心。
“赵先生年过六旬。这两日染了风寒。咳得厉害。隔着屏风说了三句话便喘不上气。”
“他儿子出来赔罪。说老先生今年不再收徒。”
屋内静下来。
秦明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
“我明天再去问问父亲,他在金宁府人脉广,要不去金宁府寻?”
顾铭点了点头:
“实在不行就只能去金宁府寻了,只是不知道先生愿不愿意和我来天临。”
“说不定得搬到金宁府去上课......”
秦明月重新拿起毛笔:
“我倒是无妨,去金宁府也可以,那里的书院肯定比天临府更好,可以学不少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