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楼上的‘秦小姐’,想来不过障眼法。
否则其天赋怎会是绣活?
‘秦兄’?
呵呵,还真是给他开了好大一玩笑。
‘秦兄’不想见自己也无妨,反正等到院学,还不是天天见?
顾铭见状,知道今日之事,到此便该画上句点。
他再次躬身,行了一礼。
“天色已晚,学生不敢再叨扰先生,这便告辞了。”
“好,好。”
秦沛连连点头,亲自将他送到水榭的入口处。
“路上慢些。”
“先生请留步。”
顾铭再次一揖,转身离去。
秦沛目送着他的背影彻底消失,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好险。
总算是糊弄过去了。
晚风穿过敞轩,吹在身上,带来一阵凉意。
秦沛醉沉的脑子,在惊吓与这股凉意的双重作用下清醒了不少。
忽地,耳边回荡起顾铭刚才的话。
“学生与令郎玄晖兄,在院学之中,乃是朝夕相处的舍友……”
朝夕相处的……
舍友?
秦沛的动作,猛地一僵。
他脸上的庆幸与疲惫,瞬间凝固。
脸上最后一丝血色,也在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一片骇人的惨白。
女儿……
自己的宝贝女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