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肯定就不惜一切代价的a上去了!
看着顾铭震惊的模样,秦望的眼中闪过一丝自得,但很快又恢复了惯常的清冷。
他收回目光,继续向前走去。
“你的棋道根基太弱。”
他的声音悠悠传来。
“若沉湎于此,会拖累你的心神,影响其他课业,以后便多在棋院与我对弈吧。”
顾铭听了,心中一暖。
原来,玄晖兄是怕自己因为棋道不精而分心,耽误正经的学业,这才如此。
此等份情,当真不小。
“玄晖兄教诲的是,长生谨记。”
顾铭郑重地应道。
他暗自决定,以后定要加倍努力,绝不辜负秦望的这份期许。
秦望没有再说话。
只是那纤细的手指,在宽大的袖袍下,不自觉地轻轻捻动了一下。
影响课业是其一,最重要的是,若是这家伙每日为了棋盘上的事愁眉苦脸,晚上哪还有心思给自己写话本?
要知道那些情节,正到关键之处呢!
……
转眼又是一日过去,休沐再度到来。
天还未大亮,顾铭便已起身。
他归心似箭,昨夜便将换洗衣物与书册尽数收拾妥当。
扭头看去,室友秦望正临窗而立,看着庭院中的晨曦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顾铭将最后几件物什放入书箧,顺手将那几页写满故事的书稿也一并塞了进去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,让秦望的眼角余光微微一跳。
他转过身,看着顾铭的书箧,清冷的眸子里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。
话到了嘴边,却又咽了回去。
终究,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顾铭并未察觉到室友的异样,他背上书箧,对着秦望拱了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