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话到嘴边,却又被秦望生生咽回去。
他怎么开口?
难道要说,你那不务正业的话本,后续是什么?
不行!
自己之前都已经明确拒绝,若是问及,岂不是要受他耻笑?
心中的百般纠结,化作脸上愈发清冷的神情。
“棋局难解,耗费了些心神。”
他淡淡地丢下一句,声音里带着一丝宿醉般的沙哑。
说完,秦望便站起身,不再看顾铭一眼,端起水盆,径直出门洗漱去了,背影里透着一股难言的仓促。
顾铭看着他的背影,满头雾水。
为了一盘棋,能熬成这样?
这位室友,果真是个奇人。
他摇了摇头,不再多想,也起身穿衣洗漱,开始新一天的课业。
……
今日的课业依旧繁重。
顾铭听得格外认真,将落下的功课一点点补上。
午后,院学食舍。
顾铭与王皓、李修相对而坐,正吃着午饭。
“长生兄,你那罚抄,可有着落?”王皓一边大口扒着饭,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。
“昨夜写了一小半,今晚应能完成。”顾铭答道。
李修细嚼慢咽,放下筷子,看向顾铭。
“长生兄,入学已近十日,院学的小三门,你是否有决断?”
“小三门?”顾铭露出疑惑之色。
王皓将嘴里的饭咽下,解释道:“就是琴、棋、画三院,这是咱们院学的老规矩了。”
他咂了咂嘴,继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