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……”
苏婉晴的眼圈红了,她望着顾铭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你老实告诉我,我是不是……得了什么很重的病?”
“郎中……都说了什么?”
看着她那双疲惫眸子里的坚持,顾铭知道,这事瞒不住。
他沉默片刻,终是将郎中的诊断说出来。
“这并非绝症,只要仔细调养还是能痊愈的。”顾铭细细宽慰。
虽然如此说,可苏婉晴在得知为给她买药,家中积蓄竟是花得七七八八时,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。
那些银子是夫君凭着自己的才学,加之秦家赏识,好不容易得来的。
是他们未来在天临府立足的根本。
可现在。为了她这副无用的破败身子,就这么……没了。
一股巨大的、令人窒息的绝望和自我厌弃,将苏婉晴霎那淹没。
泪水,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个累赘……”
她的声音里充满绝望。
“夫君你才学出众,前程远大,何必让我一个药罐子给拖垮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神情一片灰败。
突然,苏婉晴像是想到了什么,猛地挣扎着要坐起来。
“夫君,你……你写一封休书,把我休了吧!”
“我不能再拖累你了!不能!”
她挣扎得厉害,甚至想翻身下床。
视线瞥到枕边的兰花簪,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伸手便要去拿。
“苏婉晴!”
顾铭脸色一变,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,声音里带上了前所未有的严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