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还有两名身穿劲装的护卫,身形彪悍,目光锐利,腰间佩刀,太阳穴微微鼓起,显然是练家子。
秦安指着眼前的车马人员,对顾铭说道。
“老爷吩咐,公子既已决定,即日便可启程前往天临府。”
“这辆马车,连同车夫与两名护卫,都归公子调遣,一路护送您与夫人平安抵达府城。”
他顿了顿,从袖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,还有一个信封,一并递给顾铭。
“这里是五十两程仪,供公子路上花销。这封信里,一个是府城白鹭院学的引荐信,一个是院学附近处宅院的地契,家具用度俱全,公子与夫人可直接入住。”
顾铭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激荡,郑重地接过钱袋与地契。
“秦先生厚爱,顾铭感激不尽。”
他朝着秦安深深一揖。
“还请管家代我,向秦先生转达谢意。”
秦安连忙扶住他。
“顾公子客气了,这都是老爷的吩咐。”
他笑了笑,继续道。
“老爷还说,公子不必急于一时。这车马随时待命,您先回家与夫人收拾妥当,何时想出发,派人来知会一声便可。”
“好。”
顾铭点了点头,将东西小心收好。
“那在下便先告辞,回家准备。”
“我送公子。”
秦安亲自将顾铭送到庄外,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不骄不躁,沉稳有度,难怪能得老爷如此看重。
……
顾铭回到家中时,苏婉晴正坐在桌前小憩。
走前吃完的碗筷被收拾得一干二净。
听到推门声,她瞬间惊醒,看到是顾铭,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。
“夫君?”
苏婉晴快步走上前,像是一只见到主人归家的猫。
顾铭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微微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