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我的小皇叔,你和黔国公谁上战场啊?我看你还是多读点书,长长脑子。”
朱由榔跟朱慈炅随便惯了,两个娃年纪相仿,叔侄都混成兄弟了,一把就荡开朱慈炅手臂。
“我们又不考武状元,军校也是练武的。我马上就要上一年级了,是大人了,当然要学点真正能上阵杀敌的本事。”
朱慈炅看了看比自己稍微矮一丁点的朱由榔,直想笑,看着一旁也在偷笑的沐天波,心中一动。
“朝中有人建议,对勋藩实封海外,小沐国公怎么看这个事?”
沐天波已经十三岁了,是个大小孩,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,已经是正经的国公,用剑柄打过国公和阁老手心的真大人了。
“回陛下,无论去哪,沐家都谨遵陛下旨意。”
朱慈炅顿觉无趣,沐天波正式袭爵,加上他祖母也来南京后,沐天波就变得不好玩了,一举一动都恭恭敬敬的,也不会乱说话了,比他在幼儿园里的两个弟弟差远了,不可爱了。
朱慈炅瘪了下嘴。
“好,你们玩,朕随便走走。”
朱由榔还想拉着朱慈炅一起练剑,但朱慈炅满腹心事,还是狠心拒绝了他。
内花园虽然有树荫,但散步的朱慈炅还是出汗了,一路翠绿和清新环绕,但他眼中依稀却是西北的干旱。南京都这么热,北方有雨吗?
拒绝了王之心讨好的擦拭,朱慈炅抓过丝绢自己动手。走到湖边,但今天朱慈炅不是来钓鱼的,他径直走向了湖边的凉亭。
日头还不算热,加上湖面水汽,坐在铺好藤垫的石凳上,朱慈炅也感觉走累了。一直有个巨大的阴影笼罩在朱慈炅头顶,那就是大明亡国的危机。
这件事,朱慈炅不敢对任何人诉说,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。继位后,他取消了三饷,大幅度减免赋役,加大了赈灾力度,甚至破天荒的取消了重灾区的税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