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刘部堂的奏疏,我也不知道啊。可能只能等刘部堂回京,大司徒亲自问他。”
今天一直比较收敛的刘一燝开口了。
“默承跟我说过这事。对农业,摊丁入亩,统一税赋后以亩计税,无田无税;对养殖,以销售计税,自用无税。对工业,以照牌计税,一家之坊亦需登记。对商业,则按商法计税。
当然,各地情况有所不同,如果决定采纳默承建议,具体怎么做还需要户部参与策划。”
刘一燝这解释看似随口回答杨一鹏的问题,但这性质等同于亲自为刘鸿训站台,韩爌眉头轻挑,施凤来抬眼,王在晋将炭笔扔掉,更是直接开口。
“卫所改州县吗?广南不是还在建卫所?全国一籍,那流民岂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去了?”
刘一燝微微一笑,手指轻轻敲击会议桌。
“军户本来就改成皇民了,这和广南的流民卫所还是有区别的。至于明初担心流民治安,如今在南直,皇家公司、皇勋公司甚至一些大商人,买籍之事可是层出不穷。地方抗议不绝,还不如让人自愿。”
刘一燝这话把火烧到三王和魏国公身上,但三王和魏国公都没有理睬。刘鸿训这个政策,对他们而言简直是投其所好,全国一籍后,可以更方便地招募流民,扩大产业。
三王和魏国公都不接话,刘一燝其实也无所谓。无论是他还是陈子壮都不是正主,刘阁老也完全可以不理会质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