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监察之权,在于查实,而非预设数目。渤泥移民,陛下不用担心,老臣会处理的。”
朱慈炅点点头。
“对,先生说得对。这样,方总管,安排那个王应熊觐见,朕要亲自指导下。趁着我大明官军大胜,我们总要做点什么,不然祖大寿不是白打了。
朕听说他都瘦了,这可不行,身体才是保家卫国的本钱嘛。方总管,上次卢象升送朕的老山参挑几根好的,顺路给祖总镇送去。
明年四月,让他也来南京述职吧。第一次全国大会,必须要有武将代表,不过让他安排好陕西防务,不许再有暴徒死灰复燃,不然到时他可就来不了。”
方正化这具'雕塑'终于动了,躬身一礼。
“奴婢明白。”
刘一燝气得差点翻白眼,朱慈炅东拉西扯的功夫是越来越见长了。算了,他还小。陕西人自求多福吧,就算苛政也是骂内阁,跟朱慈炅无关。
刘一燝突然醒悟,转头将目光死死盯着陈具庆。你小子怎么写的?要如实记录。陈具庆被刘一燝看得心里都有些发毛,但笔下可没有停:
一燝与上奏定斩秦奸一百。
“一燝”二字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