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炅才懒得理会陈子壮和刘一燝的惊诧,他手头还有封一大早刘一燝就送来的奏疏:四十四岁的范景文上书乞骸骨,要回家养老了。
是哦,这一**调整,就算是钱士升、谢陞他们的品级也没有降,只有范景文从正二品降为了正三品,还是个冷衙门,这让人家多难堪,给朕耍起小脾气来了。
“东坡迁而传诗文,阳明流而悟大道。朕观范卿此疏颇具佛性,确已不合督政院之职。朕有一职甚嘉:僧录司左善政。”
朱慈炅搁笔,心中冷笑。这个职位可不简单,这是太子少师、荣国公姚广孝在朝廷的官职,希望范景文能悟吧。
朕忙得要死,母后南下,压力山大,谁有心情管你的小情绪。朕才多大你多大,还想要朕安抚,安抚你个鸡毛,爱做做,不爱做滚。
这破大明啥时候养成的臭毛病,只能上不能下了,好好反思下你在平辽干的是啥吧?摇摆不定,这也不成那也不成,你跟袁崇焕有啥差别,好好沉淀下吧。
唉,这平辽是不是会把每个人都变成袁崇焕?希望张慎言能行吧,反正建奴没有得到蒙古,比历史上弱了一半不止,朕还有机会慢慢试错。
朱慈炅在御座上对范景文一脑门官司,一肚子火气。刘一燝、陈子壮、陈具庆三人用眼神交流完毕,陈子壮和陈具庆一致决定,让刘一燝开口。
刘一燝深深呼吸了一下,也不管朱慈炅的心思是不是已经飘到千里之外了,一声干咳。
“陛下,未经调查,何来一百确数?”
朱慈炅抬头,一脸疑惑,先生在说什么?但很快又反应过来,哦,是说陕西的事啊。他把范景文的奏疏合上,扔给小助理王之心,又抽出来一本,心不在焉的回复。
“朕不管,反正最少得完成百人斩,玩不成就斩主管。廉政部主管现在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