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西矿变后,内阁根据陛下指示,加强了船只注册管理,船工最低保障工资都进行了严格核查,惩处了一批商贾,运河百姓生活应该大幅改善。”
朱慈炅终于停下转信封了,很认真的看着毕自严。
“朕不要大部分和应该这样模棱两可的话,给朕一个具体数字吧。朝廷新政如果不能惠及千家万户的普通百姓,只是士绅权贵获利,那么这个新政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。
衡量朝廷政策成败的唯一标准,就是看我们最底层的老百姓能不能获利,任何伤害底层百姓的政策,都是造|反。
朕说过,大明不与士大夫共天下,大明是泥腿子的天下,朕与黎庶共天下。我老朱家就是泥腿子出身,我们朱家子孙从没有忘记自己从哪里来。”
造|反这个词都出来了,毕自严和孟绍虞吓得连忙低头称是。恰在此时,吊床上的朱由榔睡眼惺忪的坐起来,揉着眼睛。
“炅哥儿,我们要去哪啊?”
朱慈炅一秒破功,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去洗脸,然后回去做你的暑假作业。”
卢九德和朱由榔的贴身太监连忙过去,把朱由榔从吊床上抱下来,准备收拾收拾,带他离开。毕自严在低头偷笑,孟绍虞还在疑惑这小孩是谁?怎么可以叫陛下小名。
朱慈炅也没有办法,这娃娃是小,但辈分大啊。北京还有个更小的皇叔,也不知道会说话了不,慧王妃肚子也大了,这是还要有比他更年幼皇叔的节奏。唉,长房就这点吃亏。
朱慈炅是神庙这一脉慈字辈的老大,但现在就只有他和朱慈烺两人,哪怕朱慈炅大力改善医疗,信王第二子和福世子的长子都没有养成,皇家人丁还是不旺啊。
不过要是真旺了,朱慈炅肯定又不开心,近支全得封王,这要多花多少钱啊。反正人总是自我矛盾的,小皇帝也不例外。
把朱由榔打发走,朱慈炅喝了口凉白开才调整好心情。
“今年北方的冬小麦收成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