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存仁连忙解释。
“哪有,卑职只是没有去安南罢了。是医官不准他喝酒,他手下又要敬他酒,卑职把他那份喝了而已。”
朱慈炅点点头,对马献图仰头道。
“别骂了,这是朕的老兵,马将军能不能给朕个面子,打打手心,罚点银元就算了。”
又对牛存仁喝道。
“大牛,记住了,下次可不许了。”
马献图目瞪口呆看着朱慈炅潇洒而去。不是,陛下,末将也没有考虑过要把这大牛怎么样啊,本来打算骂一顿就完了。这下好了,给你面子,不仅要挨打,还要罚钱了。
只有牛存仁望着朱慈炅的背影,一脸得意,陛下亲自给我求情欸。
唉,一对牛马!
朱慈炅的脚步潇洒,心情却更低落了。他眼里看到的可不是什么护卫酗酒,而是更深层次的东西。
牛存仁和刘存义都是孤儿,刘存义要小一岁多,两个都是通州码头的力夫出身,牛存仁还有叔父照顾,不过,也算是完全一样的起步。
但刘存义更聪明,更愿意读书,牛存仁通过基础识字后,就不学习了。现在,牛存仁还是百户,而刘存义已经成为千户,算是中层指挥官了。
一般人不会注意两个人性格中的差距,只会注意到两个人如今身份的大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