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诸生学贯经史,明于治体。其悉陈:
一、农术新法:如何因地制宜,使玉米、甘薯遍植九州?深耕积肥、育种防病虫、以麦代黍等诸法何以推而广之?
二、赋税之衡:军国之需、官吏之俸、黎民之养、仓储之备,四分财赋当以何者为先?黎民几分,官员几分,国家几分?
三、久安之策:如何使野积陈腐,户有余粮,虽遇灾异而民不徙、盗不起?
毋泛言古义,务切时弊;毋空谈仁政,必列条贯。朕将亲览焉。】
林焊早已经知道这道殿试题目,作为大明探花郎,他也曾试图一试身手。但这道题看起来简单,答起来却发现涉及的内容繁多无比。
以小皇帝的脾气,泛泛而谈之辈必然遭殃,今年殿试不好考啊。
林焊捧着茶水,正不知所措时,只见朱慈炅放下炭笔,对他抿嘴微笑。
“少宗伯辛苦了。你有没有看过试卷,有没有觉得不错的人才?”
林焊还是挺放松的,我家陛下亲切可爱,那怕老夫平时有些疏忽大意,陛下也不生气,这样的天子打着灯笼也难找。
他就不明白,钱象坤为什么每次进宫都战战兢兢,就跟我家陛下要吃了他一样。陛下还在换牙,没那么好牙口。
林焊满脸堆笑,连忙回话。
“陛下没有旨意,臣哪敢看,不过首辅他们有份推荐名单,在臣这里。”
说完他从袖中抽出一份文书,起身递给方正化。方正化摊开在朱慈炅面前,朱慈炅只瞟了一眼,笑呵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