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安排了很多任务,安南众将都高兴的下去准备了,只有裴公胜和阮有镒还留在城守大堂内。
两个人都有些沉默,阮有镒看了看裴公胜,有些事,他可以骗众将,但骗不了裴公胜。
“西隘有两千骑兵,裴帅去那里吧,如果有机会,出城给明军来下狠的,最好能砍了对面这个‘李砍了’。”
裴公胜握着剑,摇了摇头:
“我是主帅,应该守在这里。你去西隘,万一城破了,你还能带骑兵突围,留着有用之身!”
阮有镒叹了一口气。
“别和我争,这边布防全是我安排的,你指挥不了。”
裴公胜坐到主位上,把剑拄在膝前。
“你真能守住?”
阮有镒手掌撑在布防图上,沉默良久。
“如果我败了,你要降要逃都可以。”
裴公胜持剑的手泛起青筋。
“我看你安排都很好,就没有一点机会?”
阮有镒努力挤出一个微笑,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“当然有机会,以我的安排,如果是郑梉,他会死得很难看。可对面这支明军,你也看到了,他们的中间那群人的装备、士气,你我手下这群兵,和人家的差距不以道里计。
战争终究是人打的,再好的计谋也需要人去执行,如果他们真的能不计伤亡,我们机会很渺茫。或许,只因为我们生在一个小小的安南吧。”
在裴公胜和阮有镒的对面,可不仅仅是一个李若琏。梅春、宋纪、沈世魁、李梦麒、周世显、**会、鲁大奇都来了,如果按照战前布置,不分兵屯田的话,他们统帅的部队加在一起足有二十多万人。
现在分出去了三分二,但留下的,除了鲁大奇那支南掌加云南土司的联军,全都是精锐,基本上都参加过南征大小规模不等的战斗,已经不是战场初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