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体仁虽然落选,但感谢还是要到位的,只是遇到韩爌,那就非常尴尬了,手中的谢礼和口中那句“感谢大哥支持”被生生憋了回去。
“象云公(韩爌号)何时南下的?怎么没有半点风声?”
韩爌微微眯了下眼睛,微笑道:
“今天刚到,老夫是来南京游学的,倒是不需要什么风声。长卿啊,南京现在都这风气了吗?私下贿赂阁老?哦,对了,都察院都被皇帝撤了,没人管你们了是吧?”
温体仁脖子都红了,老流氓无官一身轻,什么都敢说,这叫他如何应对。好在还有刘一燝,笑呵呵的刘一燝难得看到温体仁吃瘪,不过身为主人也不能看笑话。
“虞臣、长卿,站在门口怎么回事,书房里请。管家,把两位的礼物都收了吧,有没有什么吃的?正好晚上下酒。”
韩爌也笑呵呵的,与刘一燝并肩而行。
“有什么吃的?只有一包山西大枣。南京什么买不到,老夫就是来吃大户的,好多年不见,你刘季晦敢有怠慢,老夫不介意写诗骂你。”
刘一燝连忙挽住韩爌手臂,似乎真的怕他。
“听到没,快下去准备。大不了把老夫正月的津贴拿出来,老夫倒要看看你韩虞臣有多大肚量。长卿,就要麻烦你做回陪客了。”
温体仁拖在两人身后,连忙笑应。
“应该的。”
刘一燝亲自扶韩爌落座,又让儿子来敬茶,江西大户又骗了山西大户一块玉佩,不过气氛融洽,也算其乐融融。
韩爌举着手中的青花底镶玻璃茶杯,一脸好奇。
“这就是南京的新物件吧,季晦家里这个漂亮,比黄中五家里那套精致。”
刘一燝连忙摆手。
“可不敢和首辅比,老夫这是在陛下身边顺手偷的,可别让人知道。”
韩爌微微眯了下眼,在陛下身边就是厉害啊。
“老夫听说季晦在家还很意外,怎么长卿今天也不上值吗?”